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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到了(苍溪职中)苍溪职中校长伏兴成,苍溪@成都万通未来高级技工学校

发布:147小编11-30分类: 行业前景

01

我叫邀月,是狐族的小公主,阿爹说不是所有的狐族生下来都是九尾,都是靠着千年的修炼,我们世代都生活在垚山,我有一个哥哥,一个姐姐。

我生来就是九尾,但是我却是一个不懂法术的废物,阿爹教了我好多年,也没有丝毫的进展,最后阿爹只能放弃了,任由我一事无成下去。

“邀月,今天是你一百岁的生辰,你想要什么。”阿娘摸着我的头说。

我想了一下说:“我想去外面看看可以吗?阿娘。”

“外面有猎人,像你这种没有法力的小狐狸,会被人抓起来,扒了皮做围脖。”哥哥澄兮打趣道。

“才不会。”我不相信的嘟着嘴,但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阿姐。

“哥,别再骗邀月了,邀月,这是你的生辰礼物。”姐姐邀凝拿出来一个小盒子,我接过来一看,是一支珠花。

“谢谢阿姐。”我高兴的拿着这个来自凡间的东西。

阿娘给我一个手串,哥哥姐姐先是震惊,然后笑了笑,我不知道阿娘给我的是什么,只是阿娘让我戴着,我便戴着。

垚山上灯火通明,都在为我庆祝一百岁的生辰,我躺在桃树上,闭着眼睛,噌的一声,一支烟花升空,我睁开眼,是有人闯进来了吗?听到有人听过,我坐了起来,然后居高临下的问:“你是谁,怎么会闯到这里来。”

男人转过头去,看着树上的邀月,摸向了腰间的法器,我从树上下来,然后说:“你是不是不小心闯到这里来的。”

男子点了点头,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说:“族人肯定在到处找你,你现在出不去。”

我想了一下,带着这个男子回了我的住处,笑着对他说:“这里不会有人来,等到风声过去了,我再带你出去。”

“为什么帮我。”男人皱着眉头说。

“我想让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事,阿爹不喜欢人来这里,所以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凡人,我叫邀月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我叫应池。”

砰砰砰,敲门声,我赶紧把应池藏在衣架后面,我喊道:“谁啊。”

“小公主,刚刚有人闯入了结界,你见到了吗?”

我打开门说:“没有。”

应池心中百感交集,这个女子竟然是狐族的公主,不是说垚山狐族作恶多端,如今看这女子的模样,倒也不像,狐族善于伪装,说不定这就是她的伪装,可是她帮了自己,到底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。应池又一想,自己需要得到九尾狐的心头血救活自己的师妹,打发走族人,应池走了出来,邀月说:“人间是什么样子,你能跟我讲讲吗?”

“四季轮回,生离死别,没什么好讲的。”应池淡淡的说。

我看着应池说:“你不开心吗?”

“你没有去过凡间吗?”应池问。

我摇了摇头说:“阿娘说外面人心险恶,不让我去。”

应池没有说话,他在这里待了三天,将外面的新鲜事物,都画了下来,然后一一说给我听,阿娘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看到他很欢喜,应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凡人,看到他,我便很欢喜我说:“应池,若是我日后去人间了,可以去找你吗?我想去看看应池的生长的地方。”

应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:“你应该听你阿娘的,外面确实人心险恶,所以不要轻易相信别人,时间到了。”

我皱着眉头,我不懂他在说什么,他走出房门,我拉着他说:“外面都在找你。”

“今天之后应该没有垚山狐族了,你赶紧离开这里吧。”

说完他便走,无数的仙剑从天而降,我跑去找阿爹阿娘,一路上都是血,还有同族的尸体,找到阿爹阿娘,阿爹正在奋力的抵挡那些修仙者的剑,阿娘抱着哥哥,姐姐也倒在一边。

“阿娘。”我哭着跑了过去。

“邀月,你快走,他们的目标是你。”阿娘推着我说。

“不要。”我摇着头。

阿爹被震倒在地,男人高高在上的说:“交出九尾狐,我便留你一条命。”

我看着那个男人,是应池,我终于明白了,他说不让我再相信任何人,我问他:“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
应池看了我一眼,然后不屑的说:“是你自己蠢。”

“我蠢?”我苦涩一笑,可不就是我蠢吗?相信一个凡人。

阿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,我拿着地上哥哥的剑刺了过去,应池没有躲,剑刺在了他的胸膛,他说了一句:“这是我欠你的,我们两清。”

一掌把我震飞,我倒在地上,阿娘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我扔进了一个结界。

“阿娘。”我痛苦的喊着。

“好好活着。”一把剑刺穿了阿娘的胸膛,阿爹也倒在了血泼里。

应池看了看我,难道她就是九尾狐,伸手去阻止,姐姐挡在了他的面前,直接被他一挥手就打到了地上。

“阿姐。”

我倒在了地上,晕了过去,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我醒了过来,身边坐了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,他满头白发,紧紧的闭着眼睛,我不知道他是生是死,我只能躲在一边,这里面好冷,我不停的搓着肩膀。

“小狐狸,你打扰到我了。”声音从这个幻境中传来。

我警惕的看着四周,怯生生的说:“谁在说话。”

红衣男子睁开眼,他的眼睛是红色的,从台子上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说:“九尾狐族,可惜了,几千年出了这么一个,还是一个废物。”

“你可愿意跟着我。”男人邪媚一笑道。

我摇了摇头说:“我还要救阿爹阿娘。”

男人一听笑了起来说:“若是我帮你呢?我身边缺一个小丫鬟。”

“你可以帮我救出阿爹阿娘吗?”

“我苍溪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
“好。”

苍溪带着我出了结界,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阿爹阿娘,哥哥和阿姐,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
“阿爹,对不起,是我不好,不该带外人进来的。”

安葬好族人,我便跟着苍溪走了,离开了垚山,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垚山狐族了。

02

应池看着躺在冰床上的女人,这个人活着,但又不能说是活着,需要用九尾狐的心头血来滋养,可是垚山狐族只有一只九尾狐,便是邀月,如今下落不明,这世间再也没有能够治好她的药,邀月的那双眼睛,是他见过最纯真无邪的眼睛,如果那天真的抓到了她,自己真的下的去手吗?

我每天都会做噩梦,梦到阿爹阿娘,我被苍溪带回了妖族,众妖都欢呼叫道:“恭迎妖尊大人。”

我法力低微,是众妖可欺的对象,每天都是被打回原形,一身伤痕的回到苍溪的身边,苍溪会把我抱到怀里,抚摸着我说:“小狐狸,又挨打了?你这样可怎么报仇啊!”

我在苍溪的怀里沉沉的睡去,我要变的强大,这样才能为阿爹报仇。

第二天,我被小妖扔到了人间,我走在大街,苍溪知道了我被扔在人间,很生气,把那几个小妖打回了原形,我不知道在人间怎么才能生存,我的肚子很饿想吃葡萄,我依偎在墙角,有些小孩子就拿石头砸我,说我是乞丐,这是一个人拿了一个饼递给我,我抬起头,竟然是他,应池看到我显然也很震惊:“邀月。”

我赶紧站起来说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应池深吸一口气说。

“你说过,让我不要再相信任何人。”
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
“可你不该灭了我垚山一族。”我苦涩一笑道:“你现在抓到我了,该杀我了吧!”

“我只要你的心头血。”

我讽刺一笑:“不可能,除非我愿意,否则你永远拿不到。”

应池深吸一口气,是啊,除非她愿意,否则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。

一道红光,邀月消失在了应池的面前,苍溪把我抱到怀里,勾唇一笑道:“小狐狸,若是再乱跑,我便吃了你。”

应池看着眼前的人,微微皱眉,这个人的法力极高,邀月落在他的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,试探道:“阁下是?”

苍溪不屑的说道:“区区凡人,也配知道我的名讳?”

“邀月,他不是好人,你相信我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应池担心的说。

我咬着嘴唇说:“那么你呢?你又是好人吗?曾经我也把你当作好人,可你杀了我阿爹,阿娘,屠了我的族人。”

“最起码在我身边你是安全的。”应池紧紧的握住拳头。

“就凭你?小狐狸,这样吧!我把你丢给他,试试如何。”苍溪打趣道。

我赶紧抱着苍溪的胳膊说:“不要。”

“告辞了,捉妖人。”苍溪一挥手,便消失在了应池的面前,应池着急的喊道:“邀月。”

苍溪抱着我飞行,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苍溪勾唇一笑道:“小狐狸,你舍不得他?”

我摇了摇头说:“我想阿爹了。”

“原来是想家了,妖族不好吗?”苍溪问道。

“好,我从小没有离开过阿爹阿娘。”我鼓起勇气道:“你也是为了我的心头血吗?”

“若我说是呢。”

“是你要我便给你。”

“小狐狸,我不要你的心头血,我要你待在我身边,一刻也不能离开。”苍溪看了看怀里的邀月,为何她这般相信自己。

“可我…想报仇。”我怯生生的说。

“不急,你有无限的生命,小狐狸,凡人一世与你而言不过是一瞬而已。”

“我想待在他身边,看着他众叛亲离,被世人唾骂。”

“毕竟像你这么听话的小狐狸我还是第一次见,舍不得你,怎么办,小狐狸。”

“我会很快。”

“好,不过你得带上这个,让我能时刻找到你。”苍溪一挥手,一个铃铛套在我的脚上,他把我送回了凡间,我四处打探应池的下落,终于在一处深山里,发现点踪迹,我一路跟着他,他知道我跟着他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出来吧!”跟了一路,应池终于开口了。

我缓缓走到他面前说:“你说我在你身边是安全的,这话当真吗?”

“自然。”应池答道。

我有些难为情的说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拿走我的心头血,至少应该在我心甘情愿的情况下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应池保证道。

我露出了一个微笑,应池看着我,也勾了勾嘴角,许久未见她这样笑过了。

03

我一路跟着他,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,一路上风尘仆仆的,他也会收妖,大多是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妖每次收妖他都把我护在身后,看着那些妖可怜的模样,我会趁着应池睡着,偷偷

把那些妖放走。

“应池,你没有想过,妖也分好坏的。”我问他。

应池淡淡的说:“妖就是妖。”

“阿爹告诉我,不管是谁,降生这世上都是上天的安排,所以我觉得只要它不作恶,便可以……”我咬了咬嘴唇说。

“捉妖是我的职责。”

“若是有一天我罪大恶极,你会收了我吗?”

“会。”

每日都是吃些干粮,我身体不舒服,我们找了一家客栈,我坐在浴桶里,想着出了汗会好些,却不曾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砰砰砰,敲门声,我闭着眼睛,我知道是应池,但是我没有吭声,因为没有力气,连睁眼都是件难事。

“邀月,吃饭了。”应池在门外喊道。

听不到里面的回声,应池又叫了几声,便只好破门而入,在屋子里又叫了几声,看到我躺在浴桶里,便赶紧转身,然后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沐浴,是我冒犯了。”

迟疑了片刻,见浴桶里的人没有动静,便转过身子,应池赶紧把人抱了出来,让老板娘给换了衣服,请了郎中来看,开了几副药。

应池喂了一副药,可是没有一点效果,小脸烧的通红,应池知道男女有别,只是守在外面,一道红光出现,摸着邀月的额头,挥手布了一个结界说:“小狐狸,一会就好。”

身上好热,我感觉到自己抱住了一个冰块,苍溪察觉到怀里的小狐狸一直往自己怀里蹭。

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说:“苍溪大人,我怎么连梦里都是你。”

“苍溪大人,阿娘说只有特别想念一个人,他才会出现在梦里。”

苍溪勾唇一笑道:“你阿娘说的对,小狐狸,你以后只能想我一个人,知道吗?”

“苍溪大人也会想我吗?”

苍溪临走时把结界撤了,看了看邀月,小狐狸,你且在病几日吧!天快亮的时候,应池走了进来,摸了摸邀月的头,还是有些烫,刚准备走,却被邀月握住手说:“阿爹。”

应池看着邀月的模样,微微皱眉,真不该在垚山认识她,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每天喂药是应池最难的时候,干脆直接把葡萄剥了皮浸泡在药里,我拿了一颗,一嚼,这味道怎么这样。

“这葡萄不新鲜了。”我赶紧推到一边。

“这是药。”应池清了清嗓子说。

我只能在应池的监督下,把葡萄吃完,第一次觉得吃葡萄是件这么痛苦的事。

病了三四日,终于好了,这些日子镇子里我们总会有人被吸光精气,应池担心我,让我待在客栈里,我看着他离开,然后幻化成原形跟在他的身后,他察觉到,便停了下来说:“你不该来的,这里很危险。”

我走到他身边,幻化人形说:“说不定我能帮你。”

应池看了看我没有说话,应该是默认了,我跟着他,这里妖气很重,我往应池身后躲了躲,应池拿出一道符咒,打了出去,我们跟着符咒到了一处山洞,满地的骷髅,我们一直往里面走,突然一条蟒蛇朝着我们袭击过来,应池抱着我,灵巧的飞身躲开,将我放在一边,蟒蛇化为人形,是个女人,女人妖娆一笑道:“捉妖人跟妖在一起。”

应池看了看我说:“妖有善恶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善恶?垚山狐族居于垚山,并未作恶,为何会被灭族,这边是他眼中的善恶,为一己之私,善可以为恶。

“善恶?你们这种名门正派,何为善恶,你们说的清楚吗?”女人嘲讽道。

我坐了下来,十分好奇的等着应池的回答,他只是皱了皱眉头,没有吭声,女人接着说:“听闻一年前垚山一族被修仙者灭族,他们久居垚山,从未出世,为何会被灭族。”

应池紧紧的握住拳头,冷眼说: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
“所以善恶两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着实有些恶心。”女人不屑的说。

应池放下剑,善恶从自己嘴中说出,真的这般让人恶心吗?因为自己的私念,害得邀月族人被灭,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蛇妖的山洞,我站起来看了一眼蛇妖,拿出一个令牌,是苍溪的令牌,然后说:“离开这里之前把精气还给那些凡人。”

应池跑到了一个湖边,拿着剑乱砍:“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。”

我站在岸边看着他,眼神这般薄凉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走了过来,抱住我说:“邀月,我只是想救沉玉,没有想灭族。”

我没有说话,灭族之恨,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。

那天应池跟我讲了他和沉玉的故事,他们是师兄妹,从小一起长大,一个练功,大概就是凡间戏本中的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吧!后来两人下山历练,一切都很顺利,在回程的途中,遇到了一个妖物,两人根本就不是对手,沉玉替应池挡下了致命一击,应池把她的魂魄封在了身体里,沉玉从此以后便成了不死不活的活死人,应池寻过很多办法,都没用,在古籍中发现了传闻中用九尾狐的心头血滋养七七四十九日,沉玉的魂魄便会重新聚合。

九尾狐只是传说,几千年才出一只,存不存在,都还是未知,四处寻找,在一只小妖口中得知,垚山狐王为自己的小女儿庆祝一百岁的生辰,可是垚山四处都是结界,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就进不去,将此事告知了师傅,他便来了,将结界撕出一个口子,将应池送了进来,没想到遇到了邀月,在邀月不在时候应池就出去四处破坏结界,修仙者一路屠杀,应池本以为身为狐王狐后肯定是九尾,谁知他们竟然是八尾狐,看到狐后用尽全力把邀月送走,应池才知道那个与他相处三天的邀月竟然是九尾狐。

“我有悔。”应池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。

我面无表情的说:“若你一早便告知我,我会献上我的心头血。”

“对不起,邀月,你要原谅我。”应池说完这句话,便一掌打晕了我。

04

苍溪睁开眼,微微一笑道:“小狐狸,这个男人可真狠心。”

我再次醒过来是在祭台上,我红着眼睛看着应池说:“为什么又骗我。”

“我要救她。”应池紧紧的握住拳头说。

“你说的对,也就是我蠢,才会一次次的相信你。”我苦涩一笑,然后说:“我说过除非我愿意,否则你拿不到。”

一个白胡子老者拿出一把刀走了进来说:“这把嗜血魔刀,能取出你的心头血。”

白胡子老者是应池的师傅无涯真人,他把刀递给应池,应池没有接,然后说:“师傅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,我们在找找其他的办法,她是无辜的。”

“应池,这是唯一的办法,玉儿的魂魄已经在消散,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”无涯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难道要看着玉儿死吗?”

“应池,你拿我的命换她的命。”我讽刺一笑道:“你说我蠢,我看你才蠢。”

应池接过刀,我看着他,果然,男人终归是无情的:“啊~”

我的嘶吼响彻整个祭台,我的身后九条尾巴显现了出来,那把刀狠狠的扎在我的胸口,我掉下来一滴眼泪说:“应池,我以为我可以相信你,可是你一次次的欺骗我。”

应池看着我然后说:“邀月,我答应你,只要沉玉安然无恙,我便带着你归隐山林。”

“你要我如何相信你。”我讽刺一笑,这时躺在冰床上的女人坐了起来,笑着说:“恭喜爹爹如今得了九尾狐的心头血,修为更上一层楼。”

应池看向我说:“你都知道?”

“我是狐族,她的气息我自然闻得到。”我只是在赌,赌应池不会下手,没想到……

“为什么,沉玉。”应池一脸震惊的看着沉玉,她安然无恙,我哈哈大笑道:“你骗我,想不到还有人骗你。”

“应池师兄,爹爹修行遇到了瓶颈,这才用这样的方法。”沉玉微微皱着眉头说。

“师傅,是真的吗?”应池不敢相信的问。

“是。”无涯真人说道。
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骗我,让我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。”应池含着眼泪说。

“无辜?他们是妖。”无涯真人说:“即是妖便是恶,人人得而诛之,这是天意。”

“那我便要逆天而已。”应池破坏了阵法,将邀月救了下来。

“你今日便是要为整个人间为敌吗?”无涯怒斥道。

“那又何妨。”应池把剑刺在地上,形成一道剑气。

一道红光出现,一掌击退了众人,苍溪朝着我伸手:“小狐狸,过来。”

我看到苍溪,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换,软塌塌的倒在苍溪的怀里,苍溪拔出魔刀朝着无涯真人刺去。

“小狐狸。”苍溪担心的喊道:“坚持住,一会带你回家。”

我虚弱的喊了一句:“苍溪大人,为什么他要骗我。”

无涯真人奋力抵抗着,毕竟只是一介凡人,怎可与妖尊比。

苍溪柔声说道:“真是一只傻狐狸,总有一些人不值得你付出的。”

我化成原形,依偎在苍溪的怀里,苍溪一挥手,无涯刚到手的心头血,便到了苍溪的手中,苍溪勾唇一笑道:“老头,这东西不是你的,你怎配拿着。”

无涯恼羞成怒的奋力一击,魔刀掉落在地上,说:“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
“本尊还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。”苍溪讽刺一笑道。

那天的祭台上,伤了很多人,苍溪受了重伤,但还是带着我逃出了风祁山,我睁开眼,看了看苍溪,阿娘,我好像找到了那个人了。

我趁着苍溪熟睡,将伤口重新划开,顿时一阵强大的气息包裹着我跟苍溪,我身后的尾巴又出来了,苍溪睁开眼,看着我痛苦的模样,怒斥道:“小狐狸,你疯了。”

“苍溪大人,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,我没什么用,希望这样能帮到你。”我冲着苍溪微微一笑。

“啊~”

重重的跌落在地上,赶紧跑过来抱住我说:“不过是受伤罢了,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了,何必用这么珍贵的心头血。”

“我说过,如果是苍溪大人想要,我便给。”我昏倒了过去。

苍溪把我带回了妖族,我睡了很久,久到我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。

风祁山上,应池受着惩罚,无涯真人痛心疾首的说:“为了一个妖邪,竟然与正道相背而驰。”

“敢问师傅,何为善恶,妖邪,我猜师傅也不知道吧!”应池的嘴角渗出鲜血,却一直忍着:“自幼便教我,手中的剑是为了保护弱小,可是师傅,垚山狐族,又有多少是罪大恶极,又有多少手无缚鸡,师傅为了修炼,不择手段屠尽狐族,竟然自诩正道。”

“打,接着打,竟为了一只妖狐质问为师。”无涯真人恼羞成怒的说。

“爹爹,不能再打了。”沉玉跪了下来说:“应池师兄,跟爹爹认个错,爹爹就会原谅你了。”

“我无错。”应池斩钉截铁的说:“从一开始就是师傅错了。”

应池被关到了禁室,无涯真人让他在这里反醒,应池只是跪在历代掌门的画像前,心中有悔,后悔去垚山,后悔把邀月带回风祁山,她如今如何了,是否安好。

05

梦里我回到了垚山,阿娘朝着我挥手:“邀月,怎么这么调皮,若是被你阿爹知道了,少不了一顿打。”

“阿娘,阿爹才不舍得打邀月,每次邀月一哭阿爹就拿她没有办法,只好任由她胡来。”邀凝笑着说。

“阿娘,我想吃葡萄,又大又甜的葡萄。”我跑到阿娘的身边说。

阿娘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:“你怕是我们狐族又懒又馋的狐狸了,今日的法术可学会了?”

我摇了摇头说:“太难了,我学不会。”

阿娘伸出手,我赶紧躲到阿姐的身后,阿姐赶紧护着我说:“阿娘,邀月不想学便不学了,她只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好了,我来保护她。”

“阿姐,你真好。”我笑着说。

阿爹检查我的法术,全家人都捏着一把汗,阿爹的要求很简单,就是让我把面前的蜡烛点燃,我试了几次,都没有用,最后一次,我烧了阿爹最喜欢的一幅画,阿爹拿着戒尺,阿姐连忙阻拦道:“阿爹,是邀凝没有教好邀月,请阿爹责罚。”

“阿爹,澄兮也有错。”澄兮也拦着。

“你们今日不必护着她,身为狐族的公主,竟然不懂一点法术,传出去,让人笑话。”阿爹义正言辞的说。

啪啪啪啪……十下打在我的手心,我哭着说:“你们都会法术,便要要求我也会,阿爹不讲理。”

“你还敢顶嘴。”阿爹气急败坏的说:“去祠堂跪着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再起来,不许人送吃的。”

“阿爹,邀月还小。”阿姐求情道。

“你们不许求情。”阿爹气呼呼的说。

“跪就跪。”

我跪在祠堂,肚子好饿,到了晚上,门被打开了,我闻了闻,葡萄,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,我高兴的转过头,看到了阿爹,便气呼呼的转了过来。

“怎么,还生阿爹气呢。”阿爹坐在铺垫上说。

我撅着嘴不说话,阿爹拿出一串葡萄,闻了下说:“又大又甜的葡萄,也不知道谁喜欢吃。”

接着阿爹把葡萄放到我的手里,我咽了咽口水,把葡萄塞进嘴里,笑着说:“我没有生阿爹的气。”

“邀月,是阿爹对你要求太严格了,可阿爹陪不了你一辈子,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。”阿爹摸了摸我的头说。

“阿爹,我没有偷懒,你教的法术,我都有认真去学,可是我就是学不会。”我耷拉着脑袋说。

“阿爹知道。”

那天阿爹把我背了回去,在阿爹的背上我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我躺在一棵桃树上,阿爹,阿娘,阿姐,哥哥,走了过来,阿爹说:“邀月,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,阿爹不能再护着你了。”

我坐了起来说:“阿爹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阿爹他们没有说话,反而越走越远,我从桃树上下来,想去拉住他们,却出现了一堵无形的墙,我怕打着:“阿爹,阿娘,阿姐,哥哥。”

“你们回头看看我。”

我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,眼泪止不住的流,直接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,苍溪守在一边,担心的看着我说:“小狐狸,不要想,不许想。”

“啊~”我痛苦嘶喊着,因为认识应池,我家破人亡:“我要杀了他,我要杀了他。”

“小狐狸,你冷静一点。”苍溪耐心安慰着我说。

“我该怎么办,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我根本碰不到他。”我的话语无伦次,然后哭着说:“苍溪,你帮帮我,好不好。”

“好,我帮你。”苍溪轻轻的拂了一下我的头发。

应池从禁室出来,直接离开了风祁山,从此之后,他跟这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,无涯将他逐出了师门,一路走,一路找,他在找邀月,也不知道此生还能否在遇见她,她是否能原谅自己。

辗转又来到了垚山,那棵桃花开的依旧鲜艳,可是再也无法看到那个坐在枝头笑的天真无邪的女子了。

走到大殿,这里已经很破败了,看来这三年,邀月没有回到这里,不知道邀月被那个男人带到了那里,如果可以他想让这里回到以前,他在这里住了下来,他在等邀月。

再次回到这里,每一步都是沉重的,以前生活在这里的我无忧无虑,这里有疼爱我的亲人。

“邀月,是你吗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转过去来,眼神冷漠的看着他说:“你竟然还敢来这里。”

应池一步步的走来,她变了很多,眼睛里更多的是冷漠,一身黑衣,浑身散发着黑气,应池问道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我冷声说道。

应池刚要说什么,外面便喊着:“妖女,快出来送死。”

我一步步的走了出去,看着来外面的人,应池也跟了上去,看到是风祁山的师伯和沉玉,便说道:“师伯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
“应池,没想到你竟然还跟这个妖女有联系。”二师伯怒斥道。

“应池师兄,她杀了爹爹和……”沉玉含着眼泪说。

应池不敢相信的说:“是真的吗?”

我笑着说:“我不仅杀了他,还有当日来垚山的所有人,一个活口都没留,将他陈尸城楼,千人瞧,万人看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应池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,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样子了。

06

“为什么, 他们该死,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我亲人的血,你问我为什么?”我觉得很好笑,他竟然问我为什么。

“可是你不该这么对他。”应池自知理亏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那应该如何,奉为上宾吗?日日与他谈心吗?”我讽刺一笑道:“应池,到底是我天真还是你天真。”

“妖女,今日我便杀你了,为无涯师兄报仇。”另一个男人说。

“碾死你们普通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,你也配跟我叫嚣。”我不屑的说。

众人朝着袭来,我嘴角微勾,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就倒了一地,我想杀了他们,可是应池挡在了我的面前,我冷声说:“你挡不住我。”

“他们已经受了重伤。”应池没有想到如今的邀月法力这般厉害。

我一把掐住应池的脖子说:“放虎归山?等着他们养好伤,来杀我吗?我可没有那么傻。”

应池的脸色涨红,我听到苍溪的声音,一把把他扔到一边,转身消失在他们的面前,回到妖族,衣服变成了以前的样子,我幻化成一只狐狸,跳上苍溪的软塌,依偎在苍溪的身边。

“又去凡间了。”苍溪睁开眼,摸着我的脑袋说。

“苍溪大人,如果你不做妖尊,你会去那里。”我抬着狐狸头看着苍溪说。

“带着我的小狐狸,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。”苍溪想了一下说:“毕竟这么听话的小狐狸不多。”

在苍溪面前,我永远都没有秘密,他知道心里想的一切,他知道我爱吃葡萄,便会喂我吃又大又甜的葡萄,我不知道苍溪的是什么身份,只知道他活了很久了。

我杀了那么多人,无论是凡间的修仙派还是神界都在抓我。

“你在护着她,恐怕你也会……”另一位仙者说。

“是她在垚山唤醒了我。”苍溪微微一笑道:“伯齐,我的心,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了。”

伯齐摇了摇头说:“可她到底不是雪瑶。”

“我从未把她当作雪瑶,她是我独一无二的小狐狸。”苍溪淡淡的说。

“真不知道为你高兴还是难过。”伯齐摇了摇头说。

“回去告诉白尘,不许为难她,否则他知道后果的。”

苍溪总有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秘境里,不让我跟着,出来之后,时常醉着,而我能做的就是在他身边陪着。

看着他睡着,我给他盖上一个毯子,苍溪轻声呼唤道:“雪瑶。”

我愣了一下,雪瑶她是苍溪心里的那个人吗?那么自己陪在他身边又算什么呢?替身?还是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
从大殿里出来,我望着秘境的入口,这里面有我想知道的秘密吗?我犹豫了很久,踏了进去,秘境里都是一些点滴的碎片,我伸手拿住一片。

“苍溪,这神界太无趣了。”女子拉着苍溪的手说。

“雪瑶,若是让白尘看到你这般,便要罚你了。”那时候的苍溪还是一头黑发,他的眼里都是眼前这位叫雪瑶的女子。

另一个画面,女子在学习控雨术,可是怎么都学不会。

“苍溪,这也太难了。”女子撒娇道。

苍溪刮了一下女子的鼻子说:“天地怎么孕育你这么一个无用的人,千里铃给你,以后若是你有危险,我能立刻找到你。”

尽管是指责,也是满满的宠溺,千里铃,原来这是她的东西。

“苍溪,我要你背我。”

“苍溪,你教我,我不想挨罚。”

“苍溪,你别走,留下来陪着我,好不好。”

我看着这一幕幕,眼泪掉了下来,原来苍溪的心里一直都住着这么一个人,他对我如此,只是因为我的眉眼像她。

我走出秘境,我这一身的法力是他给我的,如今我已经报完仇,也该还给他了,而我也该离开这里了,我把法力逼出体内,灌进珠子里,放在了他的枕边,还有那个不管我在哪里都能找到我的铃铛,然后说:“苍溪大人,在你心里,我只是一个替身啊!可是我当真了,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。”

“我以为我遇见了阿娘所说的人,只能怪我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了。”

我离开了妖族,我想回垚山了,我想家了,想念阿娘做的桂花糕,阿爹给的葡萄,还有阿姐送的珠花,我还没有来得及戴,至于哥哥,他这个大老粗,还未曾送过我生辰礼物。

我的法力低微,自保都是问题,我只能躲在垚山的宫殿废墟里苟延残喘,可是好日子还是不长,我被长鸣山的修仙者抓住,绑在铁柱上,说是要在酷日下暴晒十日,每日施以鞭刑来祭奠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。

第三天的晚上,我看到了应池,他朝着我走来,他一身狼狈,看来他是得到我的消息便匆匆赶来,他想施法把铁链弄断,可是铁链完好无损。

“别废力气了,这是我狐族的历代九尾狐的狐尾所化。”我看着他。

应池看着我的模样,便说道:“邀月,我一定会救你的。”

我抬头看了看黑夜,然后笑着说:“不用了,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,这是我最好的归宿。”

“邀月,你别放弃,好吗?”应池心疼的说。

“其实不止人心险恶,这三年的时光,比我以往一百年过的还要长,你走吧!”我微微闭上眼,哼着阿娘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歌。

“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,邀月,你等我。”

每日的鞭刑,抽的皮开肉绽,第十日,我已经精疲力尽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他们把我丢进一个阵法里,我躺在地上,他们嘴中说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,他们滥杀无辜,便是替天行道,妖滥杀无辜,便是天地不容,真不公平,只因是妖,即便心存善念,也不容于世。

恍惚中,我看到了阿爹,阿娘和哥哥,阿姐,他们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。

“阿爹,你们是来接我的吗?”

07

阵法启动,我被悬在了半空,全身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
“啊~”

“邀月。”应池冲进了阵法,我从空中慢慢坠落,应池接住我。

阵法被应池破坏掉了,我躺在应池的怀里,然后说: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
“邀月,哪怕与众生为敌,我都要救你。”应池看着我说。

“我本来就该死了。”我苦涩一笑。

“应池,你难道要为一个妖,背弃正道吗?”一位老者问道。

“这件事本就是我们做错了,为了一己之私,屠尽垚山生灵。”应池说。

“妖就是妖,我们职责便是除魔卫道。”老者接着说。

应池还要再说什么,我示意他不要再说了,然后我站在起来说:“是我魅惑了他,这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应池难以置信的说道:“邀月,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我就是想利用你,所以才施法魅惑了你,你不会忘记了吧!你手上也有我亲人的血,我怎么能饶了你,我恨不得杀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。”我讽刺的看着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。”应池还是不肯相信邀月说的这些话。

“不然呢?你是想让我忘记垚山被灭的事实吗?”我冷笑着开口道。

应池紧紧的握住拳头说:“你是不是在骗我,怕连累我。”

“你错了,我恨不得你被这些人当作另类杀了,我会害怕你连累我吗?”我哈哈大笑道:“应池,你不会爱上我了吧!”

“你一直都在骗我?”应池问道。

“是,我不过是把你给我的,还给你罢了。”我笑道。

应池幻化出一把剑,指着我说:“我以为你真的原谅我了,我已经做好了带你远走高飞了,你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
“因为你蠢。”这是当初应池给我的,如今也还给他。

应池的眼睛红红的,伸手一剑刺在了我的小腹,我一步步的朝着他走去,他看着我,我嘴角渗出来鲜血,然后说:“应池,杀了我吧!别让我落在他们的手里。”

“邀月。”应池的眼泪掉了下来,我冲着他笑着说:“我到底还是没有办法亲手杀你。”

一道红光,我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,我知道是苍溪,如今的我已经深受重伤,想来也没有多少日子了,能再看一眼苍溪,也是好的。

一路上我都在喊疼,苍溪安慰道:“小狐狸,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
“苍溪大人,能见到你,真好。”我挤出一个微笑道。

不管用什么办法,邀月的伤没有丝毫的好转,苍溪只能用血契,无论如何,他需要让小狐狸活着。

“苍溪,你疯了,你要定血契。”伯齐出现立马制止道。

“她伤的太重了,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苍溪看着我说。

“血契一旦确定,她生你生,她死,你死,她伤,你伤。”伯齐皱着眉头说:“她又不是雪瑶,不值得你对她这样。”

“她是我的小狐狸。”苍溪双手抵住我的手,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他的心里不是我,凭什么跟我共生共死,我收了手,一把推开苍溪。

“小狐狸,你会死的。”苍溪说。

“从始至终,我都只是一个人的替身,只是因为我的眼睛像她,所以你才对我好,苍溪大人,我在秘境里都看到了,她的元神被震碎,被你养在秘境里,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,不是心头血,是妖丹。”我苦涩一笑道。

“不是的,小狐狸。”苍溪解释道。

“我阿娘说,如果喜欢一个人,即便是他想要我的命,我也会给他。”我站了起来,忍住身上的疼痛,接着说:“我不喜欢骗人,可你们每个人都骗我。”

我走到苍溪的佩剑前,从来不曾见过苍溪佩剑,因为这把剑是雪瑶送的,我拔了出来,把剑架在脖子上,我眼泪掉下来,笑着说:“苍溪大人,我成全你了。”

“小狐狸,不要。”苍溪紧紧的握住拳头。

鲜血喷涌而出,我倒在地上,苍溪闪身过去抱住我,紧紧的按住我的脖子,我张开嘴里,一颗金灿灿的珠子从口中出来,我微微一笑,看着远处,伸出手:“阿爹,回家。”

手落下,我闭上眼,苍溪喊道:“小狐狸,我对你好,只是因为你是小狐狸,并不是因为其他人。”

“小狐狸,你回来,好不好,我们还要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生活,我不做妖尊,你不做小狐狸。”

“小狐狸。”

我的身体慢慢变透明,然后消失,因为我的妖丹,雪瑶神女的元神凝聚。

“苍溪呢。”雪瑶醒过来想见的人就是苍溪,可是没有找到。

死后,灵魂会回到生长的地方,风吹着我轻盈的身体,我随风回到了垚山,这个我从小生长的地方,如今得结果已经很好了,自己也没有遗憾了,若是能重新活一次,我一定,一定听阿爹的话,努力练习法术。

我看到了应池,他守在垚山的桃树下,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。我想告诉他,让他不要再守在这里,可是又一阵风,我又被吹到了另一个地方,飞到了海面上,苍溪大人,会为我难过吗?突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我吸走。

“小丫头,你尘缘未了,去你该去的地方吧!”

08

龙宫,川焕在不停的来回踱步,门开了,侍女出来说:“生了,夫人生了一位小公主。”

川焕走进房间,看着刚出生得婴儿,一双湖蓝色的眼睛,生的特别好看,川焕笑的合不拢嘴说:“你是我第一个女儿,便叫……”

川焕还未说完,便进来了一个男子说:“叫邀月吧!她与你有父女之缘,待她十八岁便会有人来娶,你只需答应即可。”

“是,白尘上神。”

说完便消失了,一个月后,伯齐找到苍溪,把一份请柬给苍溪,然后说:“龙族新诞生的第一位公主,请你去看看。”

苍溪喝了一口酒说:“无趣至极。”

“她叫邀月。”伯齐说道,苍溪看着他,伯齐只是笑了笑。

十八年后。

我叫邀月,龙族的公主,父王说,我是他接管龙族降生的第一位公主,我有两个哥哥,他们都镇守在北海之眼,平日里很难见到。

这天闲来无事,我想去海面上看看,走了一半,看到一个人在深海中坠落,我幻化出原形,将那人救了出去,我看着他的样子,真好看,我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。

男人睁开眼睛,看着我说:“多谢小公主救命之恩,苍溪感激不尽。”

我看着他,这个名字好熟悉,为什么想不起来呢,这张脸也好熟悉,我犹豫的问道:“我们有见过吗?”

“小公主的满月宴,我有幸参加过。”苍溪淡淡一笑道。

“你是神族?”我好奇的问道。

苍溪点了点头,随即我大笑道:“你不会水?”

苍溪只是看着我笑了笑,这样的情况苍溪每天都会做一遍,他在等他的小狐狸,只是今日他等到了。

“我见过你,但是我想不起来了。”我想了一下说。

“小公主,来日方长,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苍溪站了起来说。

“什么时候。”我站在他身边说。

“小公主的十八岁生辰。”苍溪笑着说。

“真的吗?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你生的好看,我看见你心中欢喜。”

“我见你也十分欢喜。”

我回到龙宫,我竟有些期待生辰能够早日到来,我听着父王跟母亲的对话,原来是龙族分支西海龙王向父王求亲,让我嫁给西海龙子。

我跑了进去说:“我不嫁。”

川焕皱着眉头说:“为何。”

“母亲说过,女子要嫁自然要嫁自己喜欢的人,我跟那个西海龙子连面都没有见过,我自然不喜欢他。”我撅着嘴说。

“邀月,不得胡闹。”母亲轻声斥责道。

“母亲,我有喜欢的人,他说,我生辰他会来。”我信誓旦旦的说。

“邀月,你连龙宫都没有出过,不许胡说。”川焕想着肯定事邀月的推脱之词,随即说道:“联姻之事,我会考虑,你不许再胡闹。”

“谢谢父王。”

十八岁的生辰,我一直看着入口,是不是龙宫太深,他找不到了,还是只见了一面他忘记我是谁了。

我沮丧的低着头,只听到齐刷刷的一声说:“恭迎苍溪上神。”

我抬起头,看到苍溪,我的脸上瞬间便有笑容,苍溪走过来说:“我说我会来,便不会食言。”

我笑着点了点头,川焕看着苍溪身后的东西说:“上神,这是?”

“聘礼,我今日来此,便是来求娶本尊的妖后。”苍溪看着我,我看着他,只是微微皱眉,他要娶我?为什么会娶我。

川焕想到当年白尘上神的话,果然应验了,我看着父王收下聘礼,心中充满欢喜,苍溪看着邀月,小狐狸,这次你跑不了了。

我被苍溪带到了神界他的神邸,我看着面前的女子,微微行礼道:“雪瑶上神安好。”

雪瑶看着我,淡雅一笑道:“苍溪,这便是龙族的小公主,你未过门的妻子?”

苍溪没有应声只是拉着我离开,雪瑶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,深吸口气,以前的苍溪总是护着的人是自己,却不曾想过有一天,她会护着一个小丫头。

“苍溪,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。”我停了下脚步说。

苍溪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:“除了白尘他们,还没有人敢叫过我的名字,就连你父王也要叫我一声上神。”

我摸着额头说:“那我应该叫你什么。”

“我叫你苍溪大人,这样可好。”我笑着说。

苍溪微笑着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,叫自己苍溪大人的小狐狸。

09

不知道为什么,神界的人都不喜欢我,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说话的,以前在龙族,我是最讨人喜欢的一个,如今这般讨人嫌。

“你知道吗?苍溪上神跟雪瑶上神才是一对。”

“真的假的,那那个龙族的小公主。”

“当然是真的,他们两个已经一起走过了十万年了,至于那个小公主,想来是苍溪上神觉得新鲜。”

“那小公主也太可怜了吧!”

“有什么可怜的。”

我听着两个仙娥说的话,失落的坐在秋千上,只是因为新鲜吗?

没人跟我说话,我便带在天河边,那里有一只金色的鸟,常常对着它自言自语。

“这里一点也不好,每个人的脸上都冷冰冰的。”

“还是在龙宫好,母亲会任由我胡闹。”

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龙族。”

“你肯定没有去过龙族吧!要是将来有机会了,

我带你去龙族,你一定会喜欢上哪里的。”

邀月走后,那只金色的鸟化成了一个人,竟然是白尘,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人,笑了笑,然后说:“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

千秋殿,听着龙族使者的回答,白尘皱了皱眉头。

“上神,镇压在北海之眼的凶兽逃出了禁制,我龙族以死伤无数,龙族的两位殿下已经……”

两位哥哥阵亡,我听到这个消息,瞒着苍溪回了龙族,母亲流着眼泪,不说话,父王还在奋力抵抗凶兽继续往龙族进攻。

最后,凶兽被镇压深海,龙族元气大伤,白尘来到了北海之眼,千百年来,这紧制都没有问题,为什么凶兽会逃出了,白尘挥手,石头上的白色光芒,让白尘愣住了,是有人刻意破坏了禁制,这才导致凶兽逃出来。

白尘回了神界,去见了雪瑶,雪瑶倒了一杯茶说:“一切还顺利吗?”

“当然。”白尘淡淡的说。

“白尘,我睡了这一千年,觉得变了很多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苍溪他变了,变得很陌生。”

“苍溪变得他的眼里,心里都不再是你。”

“好想回到过去。”雪瑶感叹道:“伯齐又去游历了?估计没个三五百年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
“雪瑶,真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。”

父王经此一事,便不再掌管龙族,我看到父王的样子,他老了很多,才不过几月,父王的头上已经有白头发了。

“邀月,父王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活着。”父王摸着我的头说。

我靠在父王的肩头说:“父王,我不想嫁给苍溪上神。”

父王吃惊的看着我说:“你不是很喜欢他吗?”

“是啊,很喜欢,可是他心里的人不是我。”我的眼泪掉了下来说。

“可是父王改变不了的。”父王只是叹息一声。

大婚当日,我坐在寝宫里等着苍溪来接我,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苍溪都没有来,我成了整个龙族的笑柄,有些人在看我的笑话,觉得我是痴心妄想,苍溪贵为妖族妖尊,怎么可能娶了一个龙族的女子。

我揭下头上的盖头,跑出了寝宫,神界位于九重天之上,到达神界的大门,我已经耗尽所有的力气,我拖着沉重的身子,走到苍溪的寝宫,刚准备迈上台阶。

“苍溪上神在雪神殿。”仙娥提醒道。

我一步步的走到雪神殿,看到苍溪一身红衣,雪瑶上神依偎在他的怀里,猛的我吐了一口血,苍溪看到门外的我,松开雪瑶,走了出来说:“邀月,你听我跟你解释。”

我擦掉嘴角的血,笑着说:“今日是我们大婚。”

“我只是有事绊住了。”苍溪往前走了几步,我赶紧伸出手,制止住他,眼中含着眼泪说:“苍溪上神,是我天真,您贵为妖尊,怎么可能娶一个龙族女子,今日你没来,倒也好,省的以后你我相看两生厌。”

“邀月,不是的,我是真心想娶你。”苍溪紧紧的皱着眉头。

“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你我之间再也没有瓜葛。”我把头上的珠冠取了下来,摸了摸,然后伸出手递给苍溪,苍溪伸出手去接,只听到里面喊道:“上神又吐血了。”

苍溪收回手,又回到了殿内,珠冠掉在地上,我失魂落魄的从雪神殿里出来,回到了龙族,如今我成了龙族和神族茶余饭后的笑谈,母亲怕我伤心,日日陪着我。

“母亲,不用担心,如今我不嫁人,可以一直陪着父王和母亲。”我笑着说。

“邀月,你很喜欢苍溪上神,对吗?”母亲问道。

我犹豫了一下说:“很喜欢。”

父王替我鸣不平,闯到了神界替我辩论,苍溪只是坐在上神之位一言不发。

“苍溪上神,若是早就无意,不该来此一遭,我女儿才是无辜的。”

雪瑶直接站了起来,怒斥道:“当真是无理,区区龙族,也配当面质问上神。”

夜深人静,我听到了惊呼声,赶到父王和母亲的寝宫,苍溪站在那里,父王和母亲倒在地上,我跑上前去,父王和母亲已经没有了呼吸,我红着眼睛说:“为什么,我父王只是替我鸣不平,苍溪,我已经不嫁给你了,你为什么要杀他。”

“不是我,邀月,我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……”苍溪皱着眉头说。

“骗子,我杀了你。”我幻化出真身,朝着苍溪袭去,苍溪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打飞,雪瑶走了出来,冷声说道:“袭击上神,其罪当诛。”

我倒在地上,嘴里吐出来一口血,苍溪走了过来,蹲下身子说:“邀月,不是我,你相信我,好不好。”

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
有苍溪的维护,我相安无事,龙族担心我会牵连他们,把我赶了出来,我离开了龙族,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。

10

神界,白尘看着幻境中的女子,然后抹去了她的气息,任凭苍溪法力再高也没有办法找到她,本以为让她重生,是为她好,却害了她。

“小丫头,又剩你一个人了,去垚山吧!我在那里等着你。”白尘叹息道。

苍溪一直寻不到邀月,如同发了疯一般,雪瑶拉着苍溪的手说:“苍溪,你还有我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你不是我的小狐狸。”苍溪甩开雪瑶的手说。

“是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,为什么这么多年,还不如一只畜生。”雪瑶含着眼泪说。

“雪瑶,请你慎言。”苍溪冷冷的说。

“她不会回来了,永永远远不会回来了。”雪瑶深吸一口气说。

“她会,我的小狐狸,不管她在哪里,只要我一叫她,她就会出来。”

“那你叫啊!看她能不能回来。”雪瑶紧紧的握住拳头说:“她不会回来了,在她眼里,你就是杀她父母的仇人。”

“你胡说,我的小狐狸一定是相信我。”

“如果她相信你,她就不会走了。”

我一路走,这就是我向往的人间,不知道是因为指引还是什么,我来到了垚山,这里山清水秀,每走一步,头都巨疼无比,一段段记忆,涌现我的脑海里。

垚山,我出生的地方,要是一切都能回到过去该多好,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。

“邀月。”

我转过身去,看着那张脸,这么多年,他都没有变,我看着他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,应池。”

我跟他讲了我这十多年的经历,然后说:“就连我自己都过的糊里糊涂的,不知道为什么会投生在龙族。”

“这些都不重要,你活着就好。”应池淡淡的说道。

“应池,我好累。”

“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。”

我留在了垚山,应池的话很少,他只是陪着我,我喜欢在那棵桃树下睡觉,任由掉落的桃花落在我的身上,这里的桃树四季开花,曾经因为有阿爹用法力维持着垚山,如今是应池用法术维护着这棵桃树。

“一个人守在这里很无聊吧!”我看着应池说,他的头上都有白发了。

“一想到你能回来,便也不觉得什么了。”应池淡淡的说。

“应池,你愿意娶我吗?”

神界。

苍溪去找白尘,却被仙童挡住了,白尘坐在正殿,闭着眼睛,浑身散发着白光,猛的睁开眼,看着自己身边的莲花:“小丫头,越发无理了。”

苍溪闯了进来,仙童赶忙跑进来低着头喊了一声:“上神,我拦不住他。”

白尘站了起来说:“无事,你先出去吧!”

仙童退了出去,白尘淡淡的说:“有事?”

“邀月到底在哪里。”苍溪问道。

白尘勾唇一笑道:“苍溪,这件事你不应该来问我,是你伤了她。”

“我跟她有误会,我需要当面跟她讲清楚。”

“你应该明白,只要有雪瑶在,你们之间的误会永远说不清楚,雪瑶的一身法术是你教的,川焕夫妇死于你的法术之下。”

“不可能,雪瑶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北海之眼的石头上留有她施法的痕迹,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,我不会留她到现在,至于邀月,这一世之后,她便要回到她该回的地方,她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
苍溪看了看白尘身旁的的莲花,然后苦涩一笑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你这般护着她,她化成人形,是否因为那滴血。”

“苍溪,龙族的事需要一个交代,不能因为她位居上神便不了了之。”白尘深吸一口气说。

“小狐狸在垚山,对不对。”苍溪看了看白尘,白尘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,然后看着苍溪离开,白尘只是摇了摇头说:“情之一字,难解。”

应池没有答应,我能够明白,他对我有愧,他守在这里,只是因为对我愧疚。

这天垚山来了一个女人,是雪瑶,她步步紧逼,不知道为什么,应池不在垚山,我拖着受伤的身体,一步步的往桃树走去,接着又是一击,我倒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:“为什么,我自知从未得罪你。”

“有些人她存在,这就是错。”雪瑶趾高气扬地说:“不过是只畜生,也配让苍溪惦记。”

“是你杀了父王和母亲。”我试探性的问出这句话。

“是,川焕那个没用的人,不同意退婚,我便只好杀了他。”雪瑶冷声说道。

“只是因为苍溪,你就能杀那么多人吗?”

“你懂什么,以前都是我一直陪在苍溪的身边,他的眼里只有我,可是你出现了,他就变了,他的眼里心里便只有你了,凭什么,我陪了他十万载。”雪瑶气急败坏的说:“要怪就怪你命不好。”

说完一道强烈的气波朝着我袭来,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应池,应池仅一挥手就抵挡住了,雪瑶难以置信的说: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
应池勾唇一笑道:“你竟看不出来我是谁?”

随即一道白光,应池身上的衣衫变了,雪瑶看着他直接说:“白尘,想不到竟然是你。”

我看着眼前的人说:“应池,你……”

白尘转过去说:“小丫头,吾乃白尘神君,应池不过是我在人世间的万千分身中的一个罢了。”

“分身?”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白尘挥手将雪瑶困了起来:“此事你便跟苍溪交代吧!”

白尘把我带回了神界,替我疗伤,我问他:“应池他还在吗?你为什么帮我。”

“不在了。”白尘看了眼我:“你本是我这池中的一枝莲,机缘巧合修成人形。”

“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,每个人都有想守护的人,我也有,如果阿娘生病,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,在长鸣山,我只是怕连累他,他是正道楷模,而我只是一只妖,我不想因为我让他在世间再无立足之地。”我微微一笑道:“我跟他说让他娶我,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。”

“小丫头,别说了。”白尘深吸一口气说。

“我想见苍溪,我不该不相信他。”我的嘴角渗出来鲜血说。

“养好伤,我便答应你见他。”白尘微微闭上眼睛,我也闭上眼睛,随着白尘的灵力到达我的体内,记忆席卷而来,我是白尘座下的一枝莲,日日陪着白尘,第一次见到苍溪的时候,他一身的红衣,我从未见过穿红衣的男子,白尘总是一袭白衣,他的话很少,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打坐。

“白尘,你这无根莲花怕是要开花了。”苍溪看着一个花苞说。

白尘看了一眼说:“这是它的缘法。”

“近日我会回妖界。”苍溪一边拨弄着花苞,一边说,只是不知为何,苍溪的手指划破,一滴血滴在了花苞上。

白尘只是嗯了一声,苍溪离开之后,白尘看了看那枝花苞,通身散发着红光,仅一刻钟便开了。

“果然是命中注定。”白尘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接下来的很多年发生了很多事,雪神仙逝,妖尊将她的魂魄碎片养在秘境里,妖尊消失,无人知道其下落。

11

苍溪得知邀月回来了,冲到了白尘的殿中,白尘睁开眼说:“她被雪瑶伤了心脉。”

“她人在那里。”苍溪看着邀月说。

“天牢里,苍溪,川焕的死,禁制的松动都跟她有关系。”白尘站了起来说:“我们必须给龙族一个交代。”

“她会怎么样。”

“削去神格,入六道轮回。”

“可否……”

白尘直接打断了苍溪说:“她犯的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,如此的惩罚,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,否则她必灰飞烟灭。”

“邀月她?”

“会回她该回的地方。”

苍溪看了看旁边的容器说:“抹去她的记忆吧!让她无忧无虑的。”

“这个要她自己选择,我们都无权干涉。”

我虽然无法开口,但是我听得到他们的对话,无忧无虑,怎么可能无忧无虑,我经历了这么多,已经有太多不能放下的人。

苍溪离开之后,白尘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听得到,我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
我睁开眼说:“我不想忘了苍溪大人。”

“丫头,哪怕你们没有好的结果?”白尘问道。

我点了点头说:“哪怕我们没有好的结果,我也不想忘了他。”

“白尘神君有喜欢过一个人吗?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他十分欢喜。”

“小丫头,你还小,懂什么是喜欢吗?”

“在我还是狐狸的时候,阿娘说,若是喜欢一个人,你的眼里心里,便都是,看见他笑,自己就开心。”

“也好,这是你的心愿,我便帮你满足它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受刑的前一天,苍溪去见了雪瑶:“邀月只是个普通的女子,你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。”

雪瑶看着面前的男人说:“苍溪,我搞不明白,为什么我这次醒了之后,你变了,变得越来越陌生,你知道你那次醉酒之后,你喊着小狐狸,你还哭了,天生无泪,你怎么会哭呢?”

“我问过白尘,他没有告诉我,我睡了一千年,醒过来之后才发现,你爱上了其他人,为什么,苍溪,明明我才是那个陪伴你一生的人,你再也不用我送你的佩剑,是因为她用我送你的佩剑自刎。”

苍溪紧紧的握住拳头说:“是我变了心,这一切都应该报应在我的身上,你为什么要杀川焕。”

“我想让她恨你,你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?可是即便她离开了,你心里想的都是她,我到底哪里比她差,她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。”雪瑶痛苦的嘶喊着。

“雪瑶,如今你我之间恩断义绝,希望你到凡间能够重新做人。”苍溪深吸一口气道。

“苍溪,为什么?为什么你自始至终都不能好好看看我。”雪瑶大喊道。

“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小狐狸。”

雪瑶被削去了神格,丢下了堕仙台,从此她便要受六道轮回之苦,也算是给龙族亡死的族人一个交代。

白尘没有抹去我的记忆,我出了白尘的宫殿,看着迎面走来的苍溪,我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,我停下了脚步喊了一声:“苍溪大人。”

苍溪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着我,我微微一笑道:“不知道苍溪大人的话还算不算数?”

“什么?”苍溪问道。

“苍溪大人,如果你不做妖尊,你会去那里。”我朝着他一步步的走去。

苍溪笑着说:“带着我的小狐狸,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,毕竟这么听话的小狐狸不多。”

“那这话还算数吗?”我抬头看着他说。

苍溪把我拥入怀里说:“算数,小狐狸,我真的怕你把我忘了。”

“苍溪大人的名字早就刻在了我的骨血里,忘不了,也舍不得忘。”我也抱住他说。

苍溪带着我离开了神界,没有人知道我们去了哪里,白尘站在一颗桃树下,接住一片落下的花瓣,微微一笑道:“恭喜你,小丫头,终于得尝所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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